欧阳酒的声音不冷不热,“过去了两年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你不敢说?”傅凌骁的唇离她非常近,“你不敢知道我对你有什么企图,甚至你连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对,你怕什么。”
欧阳酒待在他的怀里,不想跟他讨论感情之事。
“我有什么好怕的。”她沉冷道:“你就当我不想生你的孩子好了。”
傅凌骁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欧阳酒离开西南时,残忍又干脆。
毁了他留下来的聊天记录、毁了他给她的ns镜头、回到白芍小镇毁了两个人聊天时的手机、像处理垃圾一样的处理了他送给她的红酒、她连他藏在红酒里的那么多纸条都没有看过。
种种事迹都在跟他说明一件事,她不爱他,甚至连喜欢都没有。
傅凌骁没有再问,闭上了眼睛。欧阳酒屈起双腿,也一言不发。
她待在他的阵地里,除了双腿相触,上身隔着似远非远的距离。
欧阳酒低头,把脸颊埋在臂弯里。洞穴里面空气更幽凉,她不知道有没有其它的有攻击力的生物爬过来,她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里。
不多时后背被他的胸膛挤压,他靠了过来,双臂环绕着她,往怀里一拖,欧阳酒如同惊弓之鸟,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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