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野狼,她像他手里的羔羊,反抗都是调试剂,在肢体接触里起了让人兽血奔腾的作用。
这如疾风骤雨,在刹那间就掠夺了欧阳酒的思绪,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捶打着他的胸口,他腾出一只手捏着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捏着放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。
他如梦呓语,含糊缱绻,“欧阳酒……”像思念已久,终于拥而入怀,那股子空虚荒芜不足以用简单的拥抱来填满,它必须肌肤相亲,必须用一声声刻骨的名字来亲慰。
似远处吹来的风以突然之力撞进了欧阳酒的心口,明明声音很轻,却荡起了波涛汹涌。
欧阳酒呼吸凌乱,她被他的一个称呼喊的缩起了脚趾。
静谧死寂的洞里只有他们亲吻的声音,暧昧激烈。
欧阳酒缺氧的厉害,睡着前她脑子还是晕乎乎的,唇又烫又肿。
她是离开他的怀抱一个人坐着睡着的,一个人坐了很久,至少两小时往上。
她睡着后,傅凌骁起身,抱着她去洞口,欧阳酒半梦半醒,说了一句,“……你少碰我……离我远点儿……”
傅凌骁低道:“抱你去车上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