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鞠躬。
如今她的摄影地已经不是西南那几个码头,是整个亚洲。
但是大家都明白,全球给的个人二等功这是何等的荣耀,一个人救了上百人又是多大的风险。
欧阳酒在一众的掌声中走下了台,或许没有人发觉,但角落里的人看到了下台时,她的脚是跛的,尽管她装着行走自如,但依旧能看出僵硬来。
他眉峰蹙起,取下眼睛,眼里的沉黑没有遮拦,一点点清晰。
好一会儿他也起身离开。
…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南黎套房的门铃被摁响,她赶紧去开门。
看到了外面站着的人后,她把她一把拉过来,摁在墙上。
什么都不说,开始摸,从头摸到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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