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很虚弱,尽量忍着疼,不让大家看出来她在跛脚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病房,正好傅凌骁和于淳从电梯里走出来,走道里亮如白昼,他着深色的衬衫,与笔挺的西装裤,没有领带也没有外套,着装单薄,将他挺拔的身躯给勾勒的恰如其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标就是欧阳酒的病房,见他们出来,脚步微顿,但很快的就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道:“不是说跟她无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察:“三少,有人报了警我们就得负责,另外监控也已拿到,欧阳姑娘说不是她做的,您母亲已醒,可以让二人当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深黑的眸毫无起伏,开口:“不必,此事我们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皙白的手扣在冰凉的墙壁上,手指红痕布落在她的关节上,透着慢慢的羸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宽松的病服,灯光下,那张脸苍白像没有点色的素描,没有色泽,只有流畅漂亮的面部线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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