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微缓,有微不可查的放松感,把枕头捡起来放在了沙发,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她本以为可以和荨初来一场恶战,可她那种说法,似乎是把她给钉死了,以迂回的方法告诉大家,她难逃其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傅凌骁才去荨初病房,所有医生已经离开,宋母也去了医生办公室,傅凌骁让阿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的病房里就剩下他和荨初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坐在床边,对着荨初笑了一下: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荨初也回:“有你在,我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眼里的笑慢慢的退去,说道:“你对警察为何要那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荨初眼神袅袅,看着他一片温情,声音渐低:“难道我能送她去坐牢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反问:“难道我会信真是她推的?欧阳酒爱摄影机,她会让摄影机从她手里掉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荨初怔了一下,但很快反应过来,反笑:“谁还没有个失手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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