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一个称呼,饱含嘲弄与生硬的距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袖口微卷,手腕的肌肉层次分明,他两手落入了口袋里,眸讳莫至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“我没有谁家都进的癖好,也不是谁的忙都帮,南黎给我打电话,让我照顾你,朋友之托,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想着南黎够多事的,她都这么听话的在家待着了,她还让傅凌骁来干嘛!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冷不热的道,“我也不是你的谁,你大可不必听南黎嘱托,还有我的话,蒙义没有转告给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一身清凌凌的站着,无法辨别他的情绪,“说了,她说你要在家休息,不需要司机,所以让他辞职。他还说你让他转告我,我若是对你有企图就光明正大,不必偷偷摸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,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蒙义是不是真的说了这种话,但是……这叫什么话!

        她随口就问了出来,“什么企图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一问她就后悔,她不该问,她不能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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