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一根烟,车窗下降,他夹着烟的手放在车窗外,冷风吹着烟头忽明忽暗。
电话响了。
他冷声:“说。”
“三少,欧阳小姐去了伦敦。”
烟放在车外好一会儿都没有吸,这会儿他才拿进来,薄唇含着烟蒂,用力一吸,呛鼻的尼古丁的味道在身体里流窜,他嗯了一声,挂了。
她登机他就知道,去哪儿这是她的自由。
很快的电话又响,这一次是墨南霆。
手机连上车载蓝牙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,好像在等谁先开口一样。绿灯,傅凌骁轻点油门,车子流畅的滑了出去。
他说:“墨南霆,你有病?”
“才没有呢,我看坏爸爸理不理宝宝,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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