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回头,见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,小女孩儿挥手,挡着所有挤她妈咪的。
母女俩好不容易挤到了自己的座位,还只有一个座,也只能抱着。
南一一坐在南黎腿上,对南黎道,“妈咪,真的能看到酒酒妈咪吗?”
南黎说:“不知道。”她就是想来试试。她没有大张旗鼓的来,偷偷的带着南一一过来。
颁奖很快开始,南黎心里有点紧张,太多一张张陌生的面孔,不认识一个人。
在这么热闹喧哗的大厅后台,一抹挺拔的身影悄声无息的到了大厅最角落的位置。
他戴了一副透明的无边框眼镜,稍稍遮挡了一些他漆黑的眸,软化了黑眸带来的清冷感。
昏暗的灯光落在他后肩,是他精致的后鬓,以及从西装领外露出来几公分雪白的衬衫衣领,后背削薄而笔挺。
会场活动继续。
半个小时后,很快的整个会场灯光全暗,主持人说要大家看一部纪录片。
纪录片的开头画面优美,是村庄的祥和氛围,阳光一洒,整个村子宁静得仿佛智若在一副画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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