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骁看了一眼八哥,八哥也看了他一眼,眼神驳为倔强,好像在说:不是我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未理它,走过去,在欧阳酒起来之前,他摸了一把八哥的头,似乎在鼓励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时,欧阳酒从沙发上坐起,她在理凌乱的头发,理好后愤怒的把毯子揉成一团,朝着八哥扔了过去!

        或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都仗着有傅凌骁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也不怕八哥,她清楚八哥这死狗也怕傅凌骁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哥:“汪!”有傅凌骁在,它不敢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狗间隔着傅凌骁,欧阳酒气得胸口起伏,八哥冲她直吼,又都没有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把拿出来的拖鞋放在欧阳酒脚边,一抬头看到了欧阳酒那软白的、仿佛一摸就能陷进去的大月退,他眸光一暗,淡定的起身,拿遥控调好屋内暖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打电话让人送女士睡衣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不会用这个毯子,有了这狗的口水,她拿一个抱枕来盖住腿,俯身从桌子上抽一把水果刀,又拿起一个苹果,开始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