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这时候才注意这面,并不是特别好吃,但比她手艺好,方才还有吃上几口,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了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凌骁,上次你说你有企图,你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她仓皇避开,不愿知道他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因为假蛇、因为这狗,她愿意听,听完她更能给他一个她满意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眸光深谙,他回来并没有换衣服,依旧是白衬衫,袖口微卷,露出一小截的肌肉,在光线的沐浴里,肌肉线条层次分明,蕴含着男人脖发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答反问:“我能有什么企图?”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,在他明知道她会怎么回击他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:“那你搞这一出是什么意思,这狗你故意带来的,你敢不承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:“这是我二叔养的狗,与我也算驳有缘,如今我二叔二婶都在牢中,家里无人看护,我接回家里养着,有何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