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酒拉她进了一加咖啡店,宋影儿全程不提自己的事情,问欧阳酒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在外面受苦。
欧阳酒抿了口醇香的咖啡,浅笑:“我一切都好,倒是你,站在这儿干嘛,你父亲要是知道你在这儿受冻,多心疼你。”
宋影儿红了眼眶,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哭笑自如,要哭时她用力的微笑,这样就能把眼泪挤回去。
声音含笑:“我爸才不会心疼我呢,而且我也没有挨冻,我就是在看风景。”
欧阳酒一针见血:“你不是像我们一样有事不说的人,别装成年人的深沉,一点都不好,到底怎么了?”
灯光下宋影儿的脸白净如雪,她依然用着轻松的语气说,“就是在等个人罢了。”但说话时,声音都在打颤。
欧阳酒看到了她逞强之下的早就已经溃不成军,她说:“跟封痕吵架了?”
封痕这两个字从宋影儿心头划过去,像刃一样,宋影儿仓皇颤抖的说,“也不算吵架,就是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欧阳酒:“为什么?”
她给宋影儿点的是牛奶,她总觉得宋影儿还是小女孩,又是晚上不适合喝咖啡,但现在宋影儿把牛奶撤下,叫了一本拿铁,不回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