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未直接现身,进了咖啡厅,戴着墨镜,宽大的围巾遮住了一大半的脸,点了一杯拿铁,拿手机看新闻。
每一条都是对工作室不利的。
当然在一堆辱骂和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点评的时候,也有一些明智的人,说要追责的主要是跳伞公司的人,是他们的设备出了问题,和摄影公司的关系并不是很大。
一时,该跳伞公司和ou工作室一同站在了风口浪尖。
十分钟后,史安发来消息,说西南所有律师事务所,通通不接他们工作室的纠纷。
史安道,“这明显是有人在搞我们,否则怎么可能!”
欧阳酒正打算回消息,一个男人走了过来,面相儒雅,“您好,我是王琦,是傅氏集团法务部的经理,我主动请缨。”
这个人欧阳酒没有见过,两人素昧平生,欧阳酒包装成这样,他是怎么认出来的。
余光一斜,她看到了一个人。
傅邦安。
他在咖啡厅外,正冲着她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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