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被抛弃一样,她一个人留在伦敦,深造上班,守着他们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知道,他从来都没瞎,他突然回西南,也是要夺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她照顾他的那些年,经常在他面前换衣服,包括生活里的所作所为都在他的注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他有知遇之恩、有感激之情,但她到现在越觉得她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,他是傅氏大少爷,是傅氏集团在海外的最高执行官,而她不过就是一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拿着工资的普通上班族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家室还是思想境界、经历阅历都不在一条水平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有进过傅家,但能想象到豪门之中看到她贫困女性的异样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深宽厚的掌心攥着她冰凉的手,说:“是同情也无妨,那就一直同情我,玖玖,我不离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玖月对着他的眼晴,因为那些委屈压在心底太久,于是说出来时便掺假了嘶哑,“你当年为什么抛下我回到西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深喉头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傅氏,你要权力,就能不要妻子。你朋友说是因为你只有站在权力的最高峰,你才能把我大摇大摆的带进傅家,不会有人反对。傅凌深……”韩玖月声音不重,却犀利得像刀,“你就是想要地位与利禄,你拿我做什么挡箭牌。即使你现在拥有整个傅氏,你父母想反对你跟我在一起,一样可以光明正大的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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