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绑安拿起桌子上的一根棒棒糖,这是南一一刚刚给他的。
他开始拆糖衣,他看着窗外即将要落幕的斜阳,感叹:“他们兄弟俩当初联手把我踢出集团时,我就不想管那么多事了。老大装瞎韬光养晦,还隐婚多年,瞒着我。老二死于非命,老三叛逆狂妄,如今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,能管得住他的只有律法,你看我现在还能看住他?他不就是为了脱离我的掌控才想夺傅氏?随他去。”
他把糖放进嘴里,甜得腻人。
荨初陷入了深思。
一颗糖吃了一半,傅绑安忽然道:“结不结婚的无所谓,我现在就希望南一一是老三的亲生女儿,或者……他立刻生一个也行。”他想要孙子了。
荨初心里咚地一下,她也想起了欧阳酒肚子里的那个孩子,要是生下来,现在半岁了,该围着傅家到处爬了。
………
欧阳酒今晚没有回家,找了一个酒店,换个环境,能让脑子更清醒点儿。
躺在床上时,她想起那幅上林春色图,这么名贵的画说送她就送她,免不了有点……想拉拢她的意思。
她不想深入的想这其中原由。
她知道必然有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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