荨初昨夜一晚上没有睡,在走道里坐了一晚上,今天也没有化妆,脸色憔悴,眼里都是红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她来,欧阳酒状态要好不少,脸颊皮肤饱满,气色也算是红润,长发随意一扎,几分慵懒而绝色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下回答:“你若是要怪,那就怪我,别把这个过错扯到南一一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荨初凄凄一笑:“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是非不分,我必须要怪一个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前欧阳酒便怼了回去,但现在她毫无斗志,眸一眸,细看之下也能看到她眼里的疲惫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荨初:“我知道你也很担心凌骁,就算是再次进监护室也没有出什么危险,只是进去观察,我不会责怪你们任何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再次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荨初胸口起伏,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,眼里又涌来了一股水雾,但很快,便被她忍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后的九个月,凌骁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,没有回一条消息,和我说的话加起来也就五句。他在怪我,怪你当时怀孕时我没有及时告诉他,怪你做完人流过后三天我就让你下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默不作声,她等着她的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荨初对着欧阳酒的眼晴,说道:“现在我当着你的面,就这件事对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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