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旭看到了她皱眉,他的手漫无目的的蜷缩了起来,“你很担心?”
天色渐晚,即将华灯初上,一片朦胧昏暗,日落西山,夜灯未起,正是白天与黑夜的交接时。
仿佛是地球磁场效应,让人的神经都变得松软又低沉了不少。
欧阳酒纤白的手指捏着果汁的吸管,她的神情恍惚迷暗,过了几秒她才回,“嗯。”
如果是换作以前,即便是担心,但是有人这么问她,她也必然会说不担心。
于是这么一个字在孟旭看来,他如千金重,如此难得。
孟旭又问,“你不必太过担心,他生在傅家,所有别人享受不到的绝顶医疗水平和术后护理,他都能享受到。”
欧阳酒嗯了一声。
孟旭喝了口咖啡,苦味浓厚,他问,“你会跟他在一起吗?”
欧阳酒失笑,“这是继南黎之后,第二个这么问我的。”
孟旭,“那你是怎么回复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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