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欧阳酒的话管用。
傅凌骁看到荨初烫伤的手背,红红紫紫好几块。傅家夫人什么时候进去厨房,就是傅凌骁也极少尝到她亲手做的饭菜。
他语气不再冷硬,“别做了,闲来无事就休息,或者回国陪老傅头。”
荨初把手放进口袋里藏着,她眼神温婉,“你爸跟我大吵了一架,他说我永远不可能像你二哥的母亲那样温柔,也不能像你大哥母亲那样懂眼色,我现在在他心里,一无是处。”
傅凌骁:“……”他牙根子一咬,气息凝重,接着又开始缓和,“老夫老妻吵什么,他什么德性你不是知道么?大男子主义几十年,犯不着跟他计较。”
荨初沉缓道:“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,他凭什么娶三个老婆,都放在家里养着。”
傅凌骁:“你嫁给他时就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人,过去了近三十年,现在还耿耿于怀是在给自己添赌。以前大哥瞎,所以大哥妈住在傅家照顾他。二哥死了,二哥母亲住在傅家也情不可原,否则她一个女人你让她去哪儿,你是傅夫人,以后永远都是傅夫人,受万人尊敬和爱戴,既然得了荣誉那必然就要忍受一些委屈。”
荨初走过去,扑到他怀里,傅凌骁措手不及。
“凌骁,我不管你爸跟我吵什么,我不在乎。可我在乎你,我跟你是母子,我们不应该这么僵。我赞同你和欧阳酒在一起,我跟她也道了歉,你受伤躺在床上,也不跟我说话,我身为母亲,我有多担心!”
傅凌骁浑身僵了会儿,他喃喃道:“别肉麻。”他最忌讳这个,也极不别人跟他煽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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