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么?”
“傅凌深跟他老婆来了,不知道他们什么意思,在我面前各种腻歪。”
“我怀疑他们想结婚,想让我出婚礼钱,你觉得我该不该出?”
这种聊天方式,像极了没话找话。
欧阳酒回到家,洗了澡,坐在阳台吹着冷风,她才回傅凌骁。
“恭喜他们。”
傅凌骁秒回,“到了?”
西南是黑夜,暮色是深邃的藏青色,从宇宙里绵延而来,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欧阳酒深呼吸,回他,“到了。”
继而关机。
夜混沌而沉着,她的心如同在空中飞浮的物体,飘零摇晃,没有一个着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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