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心里还有那块玻璃渣,她也不确定地上有没有血,会不会暴露,先蛰伏着再说。
头顶上方很快就没了声音,想必他们把车子都开远了,只过了一分钟,就有人进来。
还是手电筒,一照,欧阳酒还在,只是虚虚看了一眼,他转身就出去,这会儿他们情绪激动,没空管欧阳酒。
他对同伴们说,“这中国女人还在。”不知道什么语言,欧阳酒听不懂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调虎离山?那为何我们警报器被拉响……只是一群开野车闹事的?”
来者并非敌军。
他们的防范线外停了二十辆车,说是要从这儿经过,要让他们开放哨口。
这些人哪儿来的,好大的胆子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
但那些人完全不用放在眼里,也不配让他们浪费一弹一炮。
“今天白天来的是两个女人,现在只抓了一个,有可能是来救人的。”流利的美式英语,“看紧人,来多少抓多少,是杀是剐明天再说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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