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骁顺势接她的话,“知道我会跟着你还跑这么危险的地方来?就这么讨厌我?”他握住了他的手,一握粘哒哒的,这是血。
欧阳酒没说话,咬住了内齿肉。两人离的太近,气息都在缠绕,热乎乎的。
她低头,睫毛刷过了他的下巴。
傅凌骁的头微微一侧,在黑暗里看着她的脸,喉结微滚,“疼么?”
欧阳酒:“不疼。”其实疼的要命,她为了快点割开绳子,增加玻璃和绳子之间的摩擦力,她用虎口抵着玻璃的另外一端,导致玻璃陷进肉里很深。
这会儿这只手疼的开始颤抖。
她把蒙住她眼睛的布递给傅凌骁,傅凌骁很懂的把她的手缠住,以免流血更多。
这会儿外面的人必然是守卫森严,想出去怕是困难,但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进来找欧阳酒。
傅凌骁坐下来,把欧阳酒拉到了怀里,她筋骨松散,浑身都透着疲惫。
他低头,唇角对着她的脸颊,欧阳酒把他的脸推远点儿,别对着她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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