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顾卧室四周,床对面有一张巨型地图,错综复杂,屋里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张沙发、一个沙包,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色泽都是灰暗,傅凌骁只在牢房里看到这种让人压抑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床上,脱了作战服的上衣,里面是一件黑色短袖,隐约还可看到胸膛的鼓起,那是纱布,伤还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度看向kerr,神情晦暗,“帐都还没算,我怎么可能会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kerr长身玉立,看不清他的一点表情,声音亦是淡漠,“什么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人差点弄死我,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口气你咽不下也得咽,你当这是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潇洒的往床上一坐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傅凌恒,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诉我爸你妈,我这伤是你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kerr摸了一下手腕,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有情绪在这一低头的瞬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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