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景曼丽的卧室,景曼丽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口,那后背微微有些弯曲了,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很厚的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她坐在床上,“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曼丽没有回头,只道,“我能怎么了,你别管我,顾好你自己和一一就行了,我看刚刚那墨先生就挺好的,又是个医生,工资应该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主要他喜欢一一,这很难得。另外他没有父母,这也少了很多麻烦,免得你以后会有婆媳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黎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般不和景曼丽去争辩什么,她也能理解母亲迫切的想要她结婚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就是放不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十点,霍元晋打电话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有个人来了我们医院,他很奇怪,不看病,也不是来看病人,而是在你师父的院子前站了好久,一句话都没有说,然后又走了,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那枚耳钉你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回来,你师父已经精神错乱,我不想因为一枚耳钉在给她带来什么打击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元晋的语气严厉又有责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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