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的女人随便玩,不就几根毛?我可不只是头上有毛。”
“………”
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。
南黎走了。
她开的是傅凌骁的阿斯顿马丁,傅凌骁留在地下城。
已经近十二点,街头空旷而僚寂。
南黎脑子里还在想方才那场擂台赛,一共三场,她每一场心都悬着,即便知道他会赢,但不由自主的就会跟着紧张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一抬头,走到了一条被梧桐树遮住的幽幽小道,路灯从树梢穿梭到地面上,洋洋洒洒。
前方一名男人戴着鸭舌帽坐在路边,一身黑,锦衣夜行。
他的身边还有一名乞丐。
两人之间摆了一个全家桶,乞丐在狼吞虎咽,他动作轻柔的递过去一包纸,侧头里,下颌弧线窒息迷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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