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,“别贫嘴了,我快到家,挂了。”
“好,我还在公司,大概十点回。”
“你告诉我你的时间表干嘛?”
他的男低音仿佛在抚摸南黎的耳朵,“我的秘书天天向他老婆汇报他的行程,我认为很可取。”
“……”南黎启唇,“墨医生,你去看看精神科吧。”
挂了。
回到家客厅很散乱,南一一的火车轨道断了两截,她的两辆小汽车也被拆掉两个门,还有一辆摩托车直接碎了。
玩具少胳膊短腿的在地上到处都是,沙发上还有墨,这个家就像进了土匪一样,一片狼藉。
南一一坐在地上,要哭不哭的给自己的车安车门,周氏坐在一边,帮她,两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。
屋子里不见周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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