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痕上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喧哗如雷声震耳,南黎站在人群中央,不停起身吵闹的人把她的身形给掩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痕穿着格斗短袖,戴着口罩,在这样一群杂乱里,他看到了南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人群的最后方,笔挺挺的站着,口罩没有遮住的地方白皙稚嫩,在这黑暗血腥之地,她仿佛是开在云颠上的一朵格桑花,圣洁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脱衣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脱衣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叫,让他的衣服脱了,腹肌与肌肉,体格与身材是吸引女人的最直接感官,现场不泛有钱又寂寞的富家太太,她们不赌博,就为一睹他的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砸钱买他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至今没有人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封’也从来没有在台上脱过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目光,眸放在舞台上,目光转瞬就是霸气阴凉,横扫千军。

        角斗场,见血、断肢都是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