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酒十一点才被推出手术室,十二点,墨南霆到达医院。
走道里只有傅凌骁一个人,不见南黎,他身后的房门紧闭。
“南黎呢?”墨南霆问。
傅凌骁指指病房,“里面。”
墨南霆习惯性的在病房外面的置物架上挤压了一点免洗消毒液,给双手消毒,进屋,屋里没有开灯,他过去轻车熟路的开了一盏床头灯,见床上躺着的人,头部包得严严实实。
正在吸痒气,监护仪也在跳动,他看了数据,一切正常。
但这不是南黎。
这是欧阳酒。
“给她好好看看。”傅凌骁凑过来,俊眉阴翳,眸盯着欧阳酒不曾转移。
“我问你南黎呢?”
“你面前摆着病人你不看、你问南黎?”
墨南霆额间青筋一跳:“她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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