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骁用腿关上门,他妈的,这不值得他用手关!
转头,见欧阳酒有醒来的迹象,他走过去,坐在床边,眼里神色跳动,下颌抽紧,嘴上却道:“醒了?我还以为你死了呢。”
欧阳酒嘴巴在动,但声音很微弱,傅凌骁听不清,便低头,把耳朵对着她。
女人苍白丰润的唇,虚弱的如同猫儿叫,“我失忆了,不认识你、你……你是哪个……煞笔…”
傅凌骁:“……”
他眸光带风,低头,侧脸弧线标志惊人,“要不是看你躺在床上,老子现在就凎死你!”
……
去骨科的路上,墨南霆问她们俩怎么伤的。
南黎回:“傅凌骁查了,之前我和颜伯仲有过节的时候把局长给迫扯了进来,有一晚他来了我家,对米歇尔动了手,想把她关起来,欧阳酒正好拍了照片,这几天王局找过多次欧阳酒想要回照片,但欧阳酒没给,今天是恼羞成怒,派了人去赛道堵我们,感觉有点气极败坏想杀人灭口。”
“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?也是他弄的?”
“那倒不是,是我揍那男人时下手太重,伤到了。”
墨南霆没再搭腔,打人打得手腕发肿,那人怕是被她打得快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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