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财走了,欧阳酒去卫生间狠狠的洗了一把脸,沁凉沁凉的水浇在脸上,很快的凉意跟着皮肤渗透到了筋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因为水冻的有些发红的眼睛,透过这副皮囊,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极其狼狈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,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过了很久才出去,补了妆,上了口红,又恢复了明艳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路时服务员碰到了她,服务员忙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慢点走,小心路滑。”她微微一笑,仿佛春日野悠里的一束蔷薇花,脱俗而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黎到了,就看到她这副轻松的模样,她轻道,“捡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捡钱有什么值得开心的,就是想笑。”欧阳酒和她去包间,点了菜,全程欧阳酒都非常高兴,这种高兴主要表现在,她的笑容从来都没有退下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,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年,她父亲远赴他乡的那一天,她也这么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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