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晴兰炒着菜，头也不转道：“厕所里没纸了，你就用这个吧。”
“没纸也不能用这个吧？”
唐文昊神色复杂，用这玩意拿来擦，这不是要他老命么。
蔡晴兰闻言依旧自顾自地炒着菜，道：“只有娘炮才有卫生纸，男人都用砂纸。”
唐文昊：“？？”
这特么还有这种说法的？
我读书少，你别骗我啊！
唐文昊忍不住想要开口，但是，他还没说呢，蔡晴兰便抢先一步，转头看向他道：“所以，你要用这玩意么？”
唐文昊整个人瞬间不好了！
这特么是无解题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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