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棠溪可是听出来了,除了秦氏与那个倒霉二哥,还能是谁?
她下意识转头去看穆骁,果然穆骁脸色铁青,两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头,恨不得冲上去,将他不争气的二哥一把拉开。
棠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,草垛另一边的两个人却是郎情妾意。
穆骁上来一把将棠溪扯了过去,上了牛车便直接回了家。
一路上黑着脸一句话都没有,晚间,棠溪泡了一壶茶,给穆骁倒了一杯。
轻声道:“二哥实在是太糊涂了,秦氏就是个招摇不定的女人,若是再娶回来,只怕家里面没有安生日子了。”
话刚说完,穆骁一拳砸在了桌上,恨恨道:“她才刚刚被人赶出来,竟然就又来招惹二哥,二哥也是个糊涂的,这么久竟然还没有看穿人心,实在是……”
他顿住,最后将那句孺子不可教也咽了下去,毕竟是他二哥,他说不出来重话。
反倒是棠溪有点犯愁,若是管,只怕会惹怒了二哥本来这兄弟已经是没得做,穆骁念及亲情,必然心酸。
可若是不管,以后穆家必然让秦氏闹的鸡飞狗跳,以后还是会让穆骁收拾烂摊子的。
说来说去,都是麻烦。
两人谁都不愿意再提这件事,只得先放一放,也辛苦一天,便先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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