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退了两步,让程宴平先走,然后再回了屋子。
躺在床上的时候,他久久不能成眠,迷迷糊糊间耳旁就响起了一道声音。
我...自然也喜欢......
他喜欢他吗?
喜欢他什么呢?
他只是个猎户而已,连大字都不识几个。
......
程宴平干完活之后,也不知在跟谁置气,只坐在廊下也不回房间午睡。
春困秋乏夏打盹。
气着气着就打起了瞌睡,头一点一点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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