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吼那个气呀。
也就是程宴平不在他跟前,否则他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。
简直就是个小没良心的白眼狼。
他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伺候他,到头来连进他家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,胸腔里似乎有一簇簇升腾而起的火焰。他在原地踱着步子,瞧见了躺在地上的镇长,就愈发的生气了。
难道在他眼里,他就跟那个老不修是一样的?
程宴平将花放好后,又匆匆的出来了,防贼似的将院门上了锁。
赵吼哼了一声。
就算你家里有金山银山,龙门镇的人也不稀罕。
程宴平有些委屈,他不过是放了盆花而已,他干嘛动那么大的气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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