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嘟着红唇去亲赵吼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没有人在旁边起哄叫好,赵吼倒也不介意,亲就亲,反正亲了他也不吃亏。奈何一旁的镇长拍着手道:亲,给我照死了亲。今儿我就做一回主,给你们定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激动处还站到了凳子上,赵吼想都这么大年纪了,也不稳重点,喝了酒就登高爬低的,也不怕把自己个摔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吼将程宴平紧紧的箍在怀里防止他乱动,又伸手要去拽镇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镇长喝了酒倒是格外的灵活,从长凳的这头蹦到了那头,然后就见着长凳的一端高高的翘了起来,赵吼虽气他,可到底也不敢真的让他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伸出腿挡了一下之后,将人放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镇长还划着手臂喊道:送入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镇长是在高喊声中被张婶揪着耳朵给拎回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家里只剩两人的时候,程宴平倒是安静了些,赵吼去拧了帕子给他擦脸,谁知刚回来就见他坐在床边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吼心疼坏了,在心里将罪魁祸首镇长给骂了个体无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想着回头在家门口挂上个牌子,镇长与狗不得入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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