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到底没提到明面上,今儿程宴平来提了,她便彻底安心了,哪怕即刻闭了眼,也不担心了。她只默默的掉泪,却不哽咽。
枯瘦的手死死的攥着程宴平的手。
良久才道:好孩子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以后花花就是你们的女儿,你们要让她姓赵,姓程都可以。
程宴平一时伤感,也跟着掉泪。
孙婆婆又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子话,才放了他回家。
刚出了孙婆婆家门,就见赵吼迎了过来。
天都黑了,怎么还不回家?
程宴平走过去牵着他的手,轻笑道。
走,回家!
......
六月十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