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一语伸手与之相握,“我是陆一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郝点了点头,“你今天的演讲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我觉得你的演讲还是有一些不足,希望你下次能改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工觉得哪些地方不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你们工作过程中所受的苦和做的改善,我建议要再淡化一些。每一份项目和工作都有各种各样的辛苦、挫折,难道你以后要每次项目的宣讲会都要说这些?甲方表面上会感动或佯装感动,但实质上人家认为这是你们乙方的本职工作,拿本职工作放到台面上诉苦。你认为这么说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一语听完后认真的想了想,“你认为你的话乍听之下很有道理,不过我需要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后会再回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郝没想到陆一语居然没有生气,反而很认真地回答她,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一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我上午在会议室里说话说太多了,现在脑子里多半是一桶浆糊,思绪很胡乱。要是余工不着急的话,我们回头再交流今天的演讲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郝几不可见的点点头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一语朝她笑了笑,转身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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