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里一个人也没有,便拖着伤腿走到最近的软榻上坐下。
也许是觉得没有比眼前情况更棘手的情况了,她倒有种债多不压身的感觉,连神经都变得粗了几分。
褚非悦坐下之后,才有机会查看自己的伤势。
落地那一侧的手臂和腿都出了很多血,把她的衣服都染红了。
褚非悦摸了摸那些伤口,在撕裂的地方打了个结,减少伤口在脏污空气中的接触面。
她面色平静地做完这一切,才打量着这里。
这里并不大,除了蜡烛就是软榻和低矮的桌案,像是待客的地方。
褚非悦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情绪,大声说道:“请出来吧,谱摆得也差不多了。”
褚非悦发现真的是跟她家霍董待的时间长了,说话都学了他那欠抽的语气。
她家霍董有气势,欠抽也欠得很有水平,让人不会觉得有违和感。
她说同样的话就非常没有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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