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从实验室里出来,就不断的抽搐和呕吐。
那种痛苦用语言形容显然太苍白了。
既难受又无法吃东西,晚上还失眠。
顾道都觉得这日子太难熬了。
要是能看到那个女孩圆圆的苹果脸,他的情绪也许会好转。
但那个女孩是他亲手推出去的,这个时候又怎么能想她?
顾道就那么硬扛着。
熬过了一周之后,这折磨才算是结束了。
顾道便离开研究所,回到公寓里。
公寓里空荡荡的,没有人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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