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,偶尔翘个班下面的人也能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韵峰闻言笑道:“你现在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是越来越自信,越来越笃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你看起来没有拘束,很放松,连带跟你相处的人也不自觉地放松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禇非悦想了想后说道:“您这个形容大概就是形容予沉的状态,好像很多人在他身边都会不自觉的放松。除非是他刻意把气势摆出来威压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韵峰思索了片刻,点了点头,“你越来越像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唱妇随嘛,得向他靠拢。”禇非悦说着挽上褚韵峰的手臂,那模样与其他父女之间的相处几乎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韵峰心里又是微微一震,伸手握住了褚非悦环住他手臂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,褚韵峰说道:“婚礼筹备到什么程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天去试了婚纱和其它的礼服,具体的事宜都是予沉在管,我就不是特别清楚他的进展。您在这方面有什么要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们的婚礼,一切按照你们的意愿来做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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