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成飞从鼻孔中回了一个字。
“然后呢？以后还会回来吗？”
林成飞不想欺骗任何人，摇头道：“也许可以回来，但是，很难……甚至有可能，我拼尽一生也无法做到。”
“那我们呢？”
“当然是跟我一起去。”林成飞理所当然道。
“是吗？”
萧心然苦笑：“我们以后……也回不来了吗？”
林成飞犹豫了一下：“你们是可以回来的……但是，随着修为越来越高，总有一天，会和我一样，永远没办法再回到这个凡俗界。”
萧心然眼圈一红，幽幽一叹。
“怎么？你是……舍不得离开这里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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