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带笑,勾着老腰在那山鸮脖颈处的翎毛上抓了两把,“你这夜猫子大白天的不睡觉,倒喜欢出去玩耍。”
对于鸮而言,与猫狗毕竟有本质区别,并不爱受人抚摸。
但它却不甚在意,垂着脑袋任由那大爷揉按了片刻,方才献宝似的将自己抓来的猎物叼于口中,上前走了两步,搁在他脚下。
“真愁人。”他啼笑皆非地看着那死耗子,“都说不必逮来给我了,老汉我又不吃这个,唉。”
老杂役无奈地负手摇头,“你这鸟,不晓得几时才能听得懂人语……等着啊,我去给你打点清水来,一翅膀的灰。”
言罢便拖着步子,端起猫儿们吃净的食盆,慢条斯理地往后厨去。
沿途尚有两三只黏在他腿边蹦蹦跳跳,不肯撒手。
小椿盯着那低头梳理翎毛的山鸮看,思绪万缕千丝,“鸮……”
嬴舟不解:“鸮?”
她心中的杂音一阵乱响,嬴舟也听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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