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处光滑平整,不疼不痒,连疤痕也未留下,不仅如此,他甚至觉得筋骨舒健,比之从前更灵活有力了,好似脱胎换骨重活了一回。
“我记得那只豺给我下的是‘爆裂蛊’,你连这也能治?怎么办到的?”
嬴舟是打心底里惊讶,惊中又带着喜,着实意想不到。
小椿眼睛亮晶晶地点头,“其实很简单,我给你吃了一颗自己结的果子。”
嬴舟:“果子?”
“嗯。”她如实解释,“我每年总有那么几天会结这种橡果,是身体的本能反应,反正不用也要掉下来烂掉。”
嬴舟:“……”
不知为什么,他联想到了某种不是很妙的东西。
“原本还担心这两日妖力不济,能不能治好你呢。”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,“所幸没问题。”
小椿说完,反倒有几分遗憾地捧起脸,在心里感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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