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来是你的事,可现在不是时候,没看见我正在整顿陀弥公会吗?”
“整顿?这倒是新鲜,你一个钱庄少爷怎么突然管起猎人公会的事儿来了?你可别说你将这公会买下来,这很可笑。”沈秀道。
钱刃皱眉:“这有什么可笑的?”
沈秀嘴角微微抿起,犹如主人家一般走到椅子旁坐下,道:“我沈家与陀弥公会一直是合作关系,你要将这地方买下来,我怎么不知道?”
此话一出,在座的人皆是一惊。
“你说什么?沈家与陀弥公会合作?这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钱刃质问。
“这是我沈家的事,我不乐意往外说,你一个外人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?还是说你一直在派人暗中盯着沈家的消息?”
“你!”
论口才钱刃实在不是沈秀的对手,冷着脸看了一眼一旁的陀斐,陀斐急忙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事,钱刃沉思了一会儿,明白过来。
“沈秀,你以为你说沈家与陀弥公会合作我便相信了?你沈家与他们压根没有往来,我可不信,既然是合作关系,总得有字据吧?拿出来瞧瞧?”
听了钱刃的话,沈秀的眼神中逐渐添上了一丝冷意,笑道:“钱刃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看我沈家的秘密字据?家族与公会之间的合作乃是大事,哪有随意让外人看了去的道理?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,没接触过什么大生意,否则怎么会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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