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上次的酒楼,只是这次他们去了二楼的一间厢房中,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,外头不断有吵嚷声传来,可里面的三人却格外安静,各顾各的喝着茶,谁也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,夜舟才出了声:“沈公子将我带到这里应该不只是喝茶这么一个缘由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秀笑了笑:“那你觉得我会是什么缘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与你相识,交情却也没有好到你特地与陀弥公会合作的地步,你说此番话确是为了我,可目的想来并没有那般单纯,再者今日钱刃来陀弥公会属实突然,我不相信天下间有这么凑巧的事,你和安鑫恰巧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没有猜错,想来你应当一早就让人暗中盯着了,即是盯着我,也是盯着钱刃,你是想卖我一个人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舟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,她不喜欢弯弯绕绕地说话,况且面前这人格外精明,越直接了当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秀听着对方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:“你还是如此聪明,我没看错人,你说的不错,我的确早就让人在暗中盯着你这儿的动静了,也打听出了陀斐与钱刃之间的事,所以才会这么凑巧地带人来帮忙,虽说我目的不纯,但我可没有要害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舟双眸半眯着:“不想害我?那便是我让你有利可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是想同你交个朋友,你却将话说得这么冷冰冰的,真是伤人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舟轻笑:“交朋友不也是因为对方身上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吗?沈公子是聪明人,又何须说些旁的来浪费时间?沈公子既然帮了陀弥公会的忙,有什么话直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直说了你可会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