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奈晚便赶紧转身离开了祁家,连头都不愿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走远后,祁然忍不住轻笑出声,夜舟淡淡地望着他: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方才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吃醋的妇人,怎么?心里不痛快?”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舟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那些话是何意?我记得你以前的性子没有这般尖锐,你很不喜欢奈晚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夜舟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爱上祁然,当然不会因他而吃醋,之所以用如此尖锐的态度对奈晚,只是因为本能的不喜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奈晚对她的敌意也很明显,那副柔弱娇小的模样也只在祁然面前才显露出来,她们二人虽相处不多,可她却能感觉得出对方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单纯干净,她不喜欢这种心思过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然见她不想多说,也没再追问:“你今日怎么想起来找我了?有什么事想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是想问问关于容鸢的事。”夜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鸢?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有身孕了,不到两个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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