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再一次疯狂攻击而来,轻宿立即向后闪躲,对方的攻击尤为凶猛,一旦被它触碰到,那这条命估计就得交代在这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为此困境苦恼时,忽的对面传来一阵痛苦的闷哼声,是夜舟发出的声响,他心底一惊,急忙向前看去:“止鱼?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,你不用管我。”夜舟压住声音,下唇几乎要被咬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色苍白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程度,额头上满是冷汗,鲜血不断从手臂的伤口处涌出,地面已经被染红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触手死死地勒住她的身体,原本就还没好的手臂直接被撕裂,甚至勒住了骨头,巨大的疼痛感让她根本压制不住嘴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宿很快发现不对,周围的光线太暗,他只得调集内息朝对面挥出一击,凭借这点微光他才终于看到了夜舟此时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身体被扭曲着,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,虽然极力隐忍着痛苦,但脸色还是难看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舟的情况比他要危险得多,若再不想办法扭转局面,他们两人就真的得死在这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对方的手臂没受伤的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轻宿咬紧了牙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,立即扔下了手中的剑,咬破手指,用鲜血画出了一个阵法,他闭上双眼,任由周围的力量不断涌入自己的身体,冷汗冒出,一道诡异的黑色光芒浮现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过后,他猛地睁开双眼,原本正常的瞳孔突然染上了一道红色的光,紧接着身后的黑色光芒朝夜舟冲了过去,全部凝聚在她受伤的右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舟只觉有什么东西包裹住了她的右手臂,一股暖流涌进了她的血液中,有些痒痒的,等那黑色的光芒褪去后,她才感觉到手臂处的痛处突然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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