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横冲直撞地来到君主所在的寝宫,宫人畏惧她公主的身份,没一个敢拦的,到了寝宫内,君主正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对眼前这个吵他清净的人十分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了你救不了那些人,他们是地之氏族的人,不管有没有杀人他们都必须死,你还要我说多少遍?给我出去。”君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舟双眉紧皱,不卑不亢地与对方对视,道:“我知道他们是地之氏族的人,可你是神都的君主,想留他们一命并非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主闻言笑出了声,仿佛在看一个什么蠢货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凭什么要留他们一命?这件事需要一个结果,他们的身份就是最好的结果,我若放了他们,谁给外头百姓一个交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的事,我管不着,我要的只是他们活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止鱼,你的胆子是愈发大了,居然敢命令我?我是神都的君主!是你父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君主脸上的怒意明显,在他看来止鱼只是一个被利用的物件而已,一辈子都得向他低头,如今竟然敢直视他叫板?当真是活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舟已经懒得再和这人维持表面关系,直言道:“我有这个胆子来找您,自然有能够让您听从的筹码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筹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我自己,我可以成为你的祭品,帮你达成你想要的目的,作为交换,给轻宿他们一条活路,我只要他们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君主的脸色顿时变了,眉头皱出了痕迹,眼神变得阴翳吓人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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