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给自己到上一杯酒,然后坐在了男人的对面,就和以前一样。
男人的眼神已经重新投向了门口将要落的太阳。
李墨轻轻坐下,迫不及待的泯了一小口酒。
……
从他第一次喝酒到现在已经三年了,他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带着浓郁香气喝着却略显苦涩的液体,古人说,何以解忧?唯有杜康。
不过那时候李墨还没有什么烦心事。
所以那时候李墨还不明白男人喝酒是为了什么?
因为这个酒李墨从来没有喝过,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。
浊酒入喉,李墨忍不住剧烈的咳嗽,男人看见李墨的反应忍不住笑了。
那杯浊酒无疑是个烈酒,度数很高而且并不好喝,好酒喝起来有种丝滑的感觉,但是这种酒却没有喝起来相当的涩,感觉喉管甚至会被划伤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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