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篱闷笑出声,眼角却又悄悄划过一个泪痕。
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溅在了钟篱的衣袍上,烙下了一块深深的印子
但这些都是悄悄做的,师傅的事姨母并不知晓。
我想我做完了,姨母就不会动不动就叹气了,我也不会一直那么难过了。
后来,有段时间翎哥哥突然对我特别好,我以为他是想撞破我们的关系了,但他没有,那段时间他经常饮酒,有次我扶他休息时,听见了他破碎的呢喃,我宁愿我没有细听,他说
“璟儿,对不起”
“我会替你报仇的,璟儿”
“璟儿,对不起璟儿”
“璟儿……”
我无法相信我听到了什么,我宁愿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那天我修书一份,匆匆辞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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