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三四日,北地供药之处从应笙的信中闻悉是皇子求药,不敢怠慢,即刻派人启程,快马加鞭地送来。
另一边,慕容冰手持药碗喂孩童喝药,总有孩子顽皮,任凭怎么相劝都不配合。
他们抱怨药汤苦得要命,就算Si了也不会喝一口。
慕容冰为了哄诱,不得已亲自抿一口给他们看,却是自己被直冲脏腑的苦意惊到,忙将唇边残药悄悄用衣袖拭去。
此药的苦绝非寻常药味,倒有别种奇异的味道。
待到“威b利诱”孩童们捏着鼻子饮药后,慕容冰把瓷碗收来,尝了尝碗底余沥,更确信滋味与往常不同。近来常有孩子在白天昏昏yu睡,他与一同照料他们的秋娘只当是玩闹困乏。思及个别药汤的莫名苦涩,慕容冰不由怀疑其中暗掺了别的物事。
服药过后,多数百姓已见好转。两侧街道那些绵延多日的草席与棚子,一夜之间撤得gg净净。
天地间青黑如暮,寒风瑟瑟,是暴雨将至的预兆。
秦昭云一路上都未见到行人,终于到了城中熬药的地方。
这间屋子原是大户人家的偏院,发疫后被官府征来集中熬药。天将下雨,本该在院子晾晒的陶罐都已被人收在屋内。
秦昭云从后墙翻越进来,用发簪上的挑针打开内室门上的铁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