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想“我好怕被发现”、“求求你停下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那么想,这该死的怪物只会做得更过分,它会把所有的液体都射进来,它会让他发出最淫靡的声音,彻底毁掉他在邢止明面前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博弈。

        郭不尽闭上眼睛,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,没入发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脑,在剧痛和快感的夹击下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其道而行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脑海中刻意构建出一种虚假的、破罐子破摔的画面:他不在乎被发现,甚至,他期待被发现。他将那种因为被侵犯而产生的羞耻感,强行扭曲成一种对暴露的病态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啊……看看你这副肮脏的身体……”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,放大那种由触手带来的肉体快感,“再用力一点……最好让他听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危险的走钢丝。他试图用更加堕落的幻想,去掩盖真实的反抗,借此迷惑岁岁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岁果然停顿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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